素玉在裴循怀里挑了下眉:“夫君就不怕我用夫君的银子去养他们么?”
裴循回来明明遇到了陵州那四个人却提都不提,是真的这般信她还是根本也不在意此事?
裴循低头看着怀里靠过来的人笑了一下,手指摩挲在她脸上,口中十分大度道:“反正我的银子都在你那的,只要你不拿去养旁的男人,我也不会多问你的。”
她如今是养的越发好了,脸颊皮肤饱满光滑,莹莹然然的一双眸子湛然有神,身段也越发丰盈。
明明看过来的一双眼也不掺杂任何魅惑勾引,却总叫他深陷在这双眼里。
成亲这将近一年,他体会到了她身上的柔软与纯澈,那是先前二人身份不对等时他从未拥有过的东西,如今都展现在他眼里了。
沾满花露又含苞待放,什么时候都有一种别样的动人,也叫他愈发离不开她。
素玉听了他的话笑得乐不可支,几乎要歪倒在他怀里,手指也戳在他胸膛上道:“我每日都忙成这样了,上哪去养旁的男人?”
“裴循你也太小气了。”
裴循笑着攥住她的指尖,看着怀里绿鬓朱颜的人:“我便是这么小气,你要是看旁的男人一眼我都要醋的。”
她是他的,这一辈子都是他的,他从来也不是那么宽容大度的。
仅有的好脾性都只对她罢了。
“素玉,我心里只有你的,你如今一声声叫我夫君我就很欢喜了。”
他微微弯腰,手指去抚她颊边的发丝,又喉结一滚低头轻轻吻在她唇上。
两人的脸颊贴近,素玉像是愣住了忘记反应,一双澄澈柔软的眸子全倒映在他眼里。
在这一刻暖香环绕的肌肤相亲里,裴循只愿将所有自己的真心都给她,盼着她也能将自己的爱再多施舍给他几分。
吻越来越加深,手指也扣紧了她腰间。
他对她向来是克制不住的。
素玉微微有些费力的仰着头,只觉得这吻又深又绵长,她浑浑噩噩脑中一片空白,又在结束时趴在他的怀里微微喘息。
要不是裴循的手还托着她的腰,她都觉得自己浑身都要软了。
裴循抱着她缓了缓,到底想到如今还是白日,她如今又是当主母的了,怕是每天都要有不少下人来衡山院找她说事的,也不愿让她为难了。
压下心头的燥意,他又想起来一事,低头问她:“你那叔父一家为何同你家中不同,满身的市井之气?”
提到这个素玉稍稍坐直了身子,和他解释道:“我小的时候叔父也不是一直在京中的。”
“孟家人丁简单,叔父听闻年少的时候犯了错,科考也屡试不中,最后一气之下就去了陵州经商。”
“听闻叔父那几年经商也不顺,有几次还遭了骗,每每想让我爹拉一把我爹也不肯,我口中知道的也就是如此,但内里估计也还有些旁的事的,只是爹爹并没有告诉我。”
“我那年走投无路的时候……”
素玉顿了一下:“先是去了文临侯府,然后又写信去了陵州,希望叔父收容我,因为我也实在没有旁的法子了。”
她轻描淡写的,裴循却能想到她当时的境况,毕竟还那样小的年纪就遭遇了剧变,换做谁都不是能一下反应过来的。
也难怪了,龙生九子还各有不同,他还想这个孟世宗怎么满身的市侩之气,没有半点孟家人的风骨。
原是这么多年都是如此的。
即便素玉没有明说,他也能想到她过得是什么日子,毕竟当年他也叫人打听过为何人在渡口,竟是要将她送去给一个员外做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