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玉大惊失色:“你这个疯子又要做什么!”
之前的事历历在目,她是真的有些怕了他了。
裴循的笑声不同于前几日,带着一种明朗的欢愉传入素玉的耳中。
“我好像真的大概懂你的意思了,是不是在你心里我一直都同我二叔差不多?对你只是好色,又不顾意愿也要将你留下来。”
素玉有几分别扭地别开眼:“差……差不多吧,你先放开我。”
素玉见他将自己抱得极紧,不由得抬起腿踹了他一脚。
裴循仍旧没松手,含着笑意的解释道:“那我当真要解释一下,我二叔对许多女子都这样,但我真真是只对你一个,且你日常许多用度也都是我亲自吩咐下去的。”
“我现在也承认我用错了方法,许多难听的话也都是我说出来的,我不求你今日就原谅我,但你暂且先别嫁人,多看看我好吗?”
素玉又是一脚踹过去:“你是不是昨儿也吃什么中毒了,一大早说的什么混账话?”
她如今都这般模样了,上哪去嫁人去?
而且她又是给他当过通房的,这样的过往即便她往后还想说亲,只要坦白出来都是没有人愿意的。
她也不是会撒谎的性子。
且她原先也只想着和阿姐清净度日而已,根本没想过嫁人的事。
“你便当我是中毒了,当我是吃醉了吧。”
“我大约是中你的毒了,总归我刚刚说的话都是认真的,你暂且不要嫁人,等过两日回京我立刻就会解除婚事,往后也事事都遵循你的意愿,好吗?”
素玉听到后面刚想点头,随后又意识到他这话好像有什么不对。
她像是终于反应过来,瞪圆了眼看他:“你为何要和我说这些?”
他分明是在诱她说他想听的话,她险些就被他绕进去了。
好似只要答应了他这一句便是答应了所有似的,这男人真真是阴险狡诈。
明明最开始他只是问了她一个简单的问题而已。
裴循悻悻摸了下鼻子,素玉也不想搭理他,她心里更加警惕,揉了下有些酸疼的腰就起身下了竹床。
裴循也紧跟着在后面梳洗,心里想的却是,他好似又懂了她一点点。
就好比他这大半月身在这个茅草屋,竟也比待在国公府要开心些。
所以国公府对她来说,即便有再多的金银堆砌,若她过得不舒心那也什么都不是。
裴循心里微微了悟,唇角轻轻翘起,活像是穷途末路的人得了块糖。
哪怕离想要的东西尚有距离,也没有再像之前那般迷茫了。
初一也是个好日子,几人在一起用早食,孙阿嬷看了他们一眼有些疑惑道:“你们昨夜睡得好像也晚,后半夜有没有听到什么猫叫?”
“我老婆子也不知是不是年纪大了,总觉得外面有猫在叫,我家这个却说我是幻听了……”
素玉刚想说这个时节又在这个地方,应当不会有猫,等对上裴循的眼神她就是猛地一顿。
什么猫叫?分明是……
素玉低头快速扒了两口饭,掩住脸颊的涨红,盼着自己早日忘了昨夜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