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教这次彻底停住了。
林启补了一句：
“只要他想提速，这一脚就必须是一脚回做。”
“否则节奏就断了。”
空气安静了一秒。
“最后一个问题。”
“你那个反越位的启动时机……”
“是看后卫，还是看传球人？”
林启笑了一下：
“看影子。”
助教一愣：
“影子？”
“嗯。”
林启点头：
“人会骗人，影子不会。”
“他们身体还没完全启动的时候，影子会先动。”
他说完这句话，像是觉得没什么特别的。
轻轻拍了拍助教的肩膀：
“差不多就是这样。”
然后转身，继续往通道走去。
助教站在原地，看着手里的记录板，又抬头看了一眼林启的背影。
过了两秒。
他才低声自语了一句：
“这不是天赋的问题了……”
林启一边往里走，一边在心里松了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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