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建华赶紧从兜里掏出一张单子。
“咱们这次是进的货,很多都是直接拿的现货底价,毛利比松阳县那边还要高一点。”
“刨去各项杂费开销,咱们纯赚……应该能到个七万多!”
一天,净赚七万多!
二姐夫坐在角落里,手里夹着的半截烟直接掉在了裤裆上,烫得他猛地跳起来拍打。
但他根本顾不上疼,嘴里不停念叨:
“七万多……七万多啊!我的老天爷……”
到底周德厚是个老实巴交的工人出身,这时候只觉得脑子嗡嗡响。
他在国营棉纺厂卖力气,见过最多的钱就是发工资那天的几十块。
现在一天赚几万?
刘光明看着这帮人的反应,没觉得好笑。
这就是时代的红利,谁踩中了风口,谁就能起飞。
“行了,都把下巴收一收。”
刘光明直起身子。
“第一天开业加上大促抽奖,这属于爆发期。”
“明天往后,流水肯定会回落,能稳定在每天几万左右,就算可以了。”
众人这才慢慢缓过神来,各自拉过椅子坐下。
“还有,趁着今天大家都在,账也算明白了,咱们开个闭门会。”
刘光明扫视了一圈众人,切入正题。
“盘子越做越大,现在这边二十一家店开起来,说不定,别的县也会找过来,等县里铺开,市里咱们也要搞。”
“也就是说,以后,咱们的流水只会越来越大,赚的钱,还会更多。”
“同时,也说明,我提出的,新成立的江南光明商贸有限公司’算是正式立住了。”
“既然立住了,就不能再跟以前一样凑合。今天,咱们把利润怎么分,给掰扯清楚。”
这话一出,屋里的气氛顿时变了变。
作为从火车站盲流一路跟过来的亮子,最先表态:
“光明,没你这脑子,哥哥我现在还在街头收那三瓜两枣的保护费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