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德厚也有些摸不着头脑:
“光明,你可别胡来啊!”
“这步子迈得太大了!万一要是赔了......”
“亏不了。”
刘光明夹了一筷子鸡蛋放进嘴里,嚼了两口咽下去。
刘光明放下筷子,看着对面的姐夫。
“现在钱不是问题,场地也不是问题。”
“最大的问题,是我手底下没人。”
周德厚愣住了。
“我这十六家店一开,每天的进货量、出货量,那是海量。”
“几万件不同的商品,从市里运到县里,再从县里分发到下面十六个乡镇。”
刘光明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“这中间,需要一个巨大的总仓。”
“车队每天几点发车?货怎么卸?那些肥皂、卫生纸、酱油、罐头,怎么分门别类地码放?”
“下面哪个镇缺什么货,该怎么调度补齐?”
刘光明一连抛出几个问题,直接把周德厚问呆了。
“这些活儿,随便找几个人干,用不了一天,整个仓库就得瘫痪,十六家店直接停摆。”
刘光明接着说道。
“你别说,姐夫,我觉得你不一样。”
周德厚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。
“你在棉纺厂装卸车间干了十年。库房里的那套门道,你怎么码货最省空间,怎么调度最省时间。”
刘光明抛出了底牌。
“等我去上大学了,这些超市,还不是得咱家里人给我代管一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