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碗汤药,他得足足喂百来勺才能喂完,太难熬了。
裴砚有些不明白,只以为她是怕苦,于是放缓了声音哄她:“喝了药才能好,你乖一点,这场围猎,算你赢好不好?”
沈嘉玉愤愤反驳:“本来就是臣妾赢!”
要是没有这个意外,这个彩头她早就拿到了。
裴砚重新给她舀了一勺,提醒说:“嗯,你赢了。只不过再耽搁下去,这药凉了就更不好喝了。”
沈嘉玉推开那玉勺,她将药碗拿过来,一饮而尽,而后皱着小脸躺下了。
裴砚用银叉,挑取了一块蜜瓜喂了过去。
沈嘉玉张开嘴,含住吃下了,出人意料的沁甜,吃完后,她张了张嘴,“还要吃。”
裴砚又喂了她几块,过后放下银叉说:“这一会吃得够多了,再吃下去该难受了。”
沈嘉玉瘪瘪嘴,躺在他腿上不说话。
裴砚垂眸,给她掖了掖散乱的乌发,低声道:“你猎得那些东西,他们给带回来了,等晚上,朕让人做出来给你吃。”
沈嘉玉这才愿意。
午后的时候,沈太后来了一趟紫宸殿,发了一通脾气,怪宫人瞒着昨晚的事,又赶忙问了沈嘉玉的情况。
裴砚就将事情大致讲了,又说了沈嘉玉热已经退了不少。
沈太后听后,拉着沈嘉玉的手,心疼道:“既是刺杀,这么危险的事,你回行宫就好,怎么还以身犯险。陛下是有武艺在身的,况且援军很快就到。”
沈嘉玉看了帝王一眼,轻声说:“阿玉吓得魂都没了,恨不得失去踪迹的是自己,怎么能丢陛下一人犯险呢?”
沈太后叹息一声:“你这孩子……”
沈嘉玉张开双臂,转了一圈:“姑母你看,阿玉没事啊,这不是好好的吗?”
沈太后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待了约莫半个时辰,她就离去了,沈嘉玉送她出了殿门,这才回到殿内。
沈嘉玉问了刺杀的后续:“刺客那里…陛下打算怎么办?”
裴砚冷然道:“后头捉到了两名活口,两人全部招供,朕已经命使臣喝问北羌,让他们给个说法,若是谈不拢,再做打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