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砚:“……”
半晌后,他说:“朕不许。”
沈嘉玉掐腰问:“为什么?”
裴砚说:“玩物丧志,不可一直沉迷此道。”
冠冕堂皇,说得如此好听,沈嘉玉被他气笑了。
这男人占有欲也太强了些。
活人也就罢了,死物也不允许。
还说她霸道,明明自己更过分。
沈嘉玉小脸一垮,脑袋拱着他,问,“那臣妾拿什么解闷呢?”
裴砚沉默须臾,说,“不是有朕吗?”
沈嘉玉霍然抬头看他。
这话太有歧义了……
让她一下就想歪了……
“你脑子又想什么呢?”见她红了耳尖,裴砚便知她想岔了,他眉头微皱,语气无奈,“朕说正经的。”
沈嘉玉无辜地眨了眨眼睛。
裴砚将她推开,手里书卷放下,“下棋吧,朕让你十子,慢慢教你。”
沈嘉玉心下一阵无语。
好有心机的男人。
他就是故意的,就是让她做什么都得专注着他!
这次沈嘉玉在宣政殿住的时间颇长。
直到中秋前夕,她才回了颐华宫。
也不能说回,可以说是逃回去的。
这段时日,沈嘉玉彻底领悟到帝王的可怕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