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光装模作样,最后一手狐假虎威也玩得挺溜。
还专门咬在了昨日罚她的那个手上,报复心十足。
裴砚眉目间起了点兴意:“虚伪的小狐狸,让朕想想,怎么罚你才好呢。”
裴砚回到宣政殿。
近来政事不多,一上午的时间,便处理完了奏折。
到了午后,裴砚对庆安说,“去慈宁宫一趟,请沈贵嫔来一趟宣政殿,就说朕借她一下午的时间。”
庆安领命而去。
裴砚转着墨玉扳指。
眸光落在虚处,晦暗难辨。
虽然还没有想好罚她什么,但又有什么关系呢。
这是他的地方,他为所欲为。
怎么样都可以。
约莫两刻钟的功夫,庆安回来了,身后却空荡荡的。
裴砚脸色一冷:“怎么,人呢?”
庆安低着头回头望了一下,小心翼翼道:“在门口呢,不知道为什么,贵嫔娘娘不肯进来。”
裴砚抬眸望去,这才发现,御书房门口,只有一个脑袋怯怯地探了进来。
见到裴砚看过来,那颗脑袋
迅速缩了回去,似乎吓坏了。
裴砚神色缓和不少,他抬手挥退了庆安,极其冷淡地开口,“朕数十声,你若不进来,后果自负。”
“十。”裴砚开始计时,但他并无耐心,下一个数字径直跳到了三,接着便是,“二……一……”
终于在话落前,一道身影匆匆跨进来了。
沈嘉玉不敢置信:“陛下会不会数数?!”
裴砚沉沉睨着她。
许是想到了晨间的事,沈嘉玉毛茸茸的脑袋一寸寸低下去。
裴砚说:“又装什么?”
沈嘉玉沮丧:“没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