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没说什么,薛以凝先叫上了。
沈揽月:“干嘛啊,你这么破防干什么?”
“我和傅子是夫妻,持证上岗的,腰板硬着呢,我俩每天晚上住一起不干点夫妻爱干的事,难道盖上纯棉被聊天?”
“开玩笑,就傅子这张脸我能把持得住吗?“
“我恨不得一晚上睡他一百回,晚上都不带闭眼睡觉的,真是怎么睡都睡不够。”
“我老公这宽肩窄腰大长腿,腹肌胸肌那什么的,谁睡谁知道,就一个字,爽!”
沈保镖膈应人是有一套的。
一小时前她还是谆谆教诲,踏实能干,出谋划策,贩卖朋友圈的草地牛教练。
一小时后她已经是跟薛半秃极限战斗的沈保镖了。
“沈,沈三轮!”
薛以凝攥拳,“你很快就笑不出来了。”
“你那些勾引的手段,我都知道了,不过尔尔。”
不就骑三轮,跳什么奇葩舞之类的吗?
反正她会的那点手段,她都会查清楚,一一学来的。
等她也会了,她的家世比癫保镖的好,长相漂亮,傅少肯定会立刻将癫保镖抛到一边去的。
沈揽月:“?”
“是她哎,那个开车追猪,骑车竖起来的那个。”
“一模一样,就是她。”
沈揽月还没来得及回嘴。
进来买东西的人突然认出了薛以凝,全都围了过去,还拿着手机拍。
沈揽月:“?”
“半秃,你干了什么,怎么她们都围着你。”
一句话把薛以凝问懵了,下意识的回答,“我怎么知道啊。”
“别拍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