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可能呢?
他调查了之前所有为傅宴深看过诊的医生,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样的,傅宴深的腿部神经损坏严重,根本不可能站起来。
傅归来蹲在地上去掀傅宴深的裤腿。
傅宴深冷嗤一声,抬脚给他踹飞了出去。
“哎!”
恰巧,两人所在的地方是楼梯口。
傅归来以一个完美的姿势从楼梯上滚了下去。
每滚一阶,他就哎一声。
顿时客厅内就只回荡着傅归来‘哎哎哎哎哎’的叫声。
卧室内的傅老爷子听到傅归来的喊声,震惊的看向何伯,“何伯,我是老了,耳朵不好使了?”
“阿宴他真的站起来了?”
砰!
下一刻门被傅宴深拿了凳子砸开。
他一步步走进来,不等老爷子反应,人已经到了老爷子床前,掐住了老爷子的脖子,眼神阴鸷,身上充满了死亡气息。
“阿酒呢,把阿酒还我!”
“还我!”
他是真疯了。
失去沈揽月的那一刻,他就彻底疯了。
阿酒是他的命,没了阿酒,他就要这些人全都陪葬!
傅老爷子被掐的脸色铁青,喘不上气了。
何伯吓坏了,“大少爷,你疯了,那是你亲爷爷啊!”
傅宴深冷笑一声,“我是疯了,阿酒如果有什么事,我让整个傅家陪葬。”
何伯解释,“老爷子只是想拿回家主戒指,并没有想伤害沈小姐。”
“人在地下室关着呢,我们没做什么。”
“老爷子今个血压一直不稳,旧疾犯了,还没来得及去问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