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给我多一秒钟的时间也好啊。”
当时冲到傅老爷子那的时候,她还是模模糊糊可以看到的。
结果一摔,彻底瞎了。
傅宴深站起来了。
她瞎了,愣是没看到。
两人跟曼珠沙华似的,盛开在彼岸,叶不见花,花不见叶的。
唐绵绵没忍住,声音哽咽起来,“阿酒,你要好起来,好起来的。”
“你那么好,为什么要遭遇这些。”
这一刻,她突然恨老天的不公。
阿酒帮助了那么多人,她是那样一个有生命力的人,以前遭遇过失明的苦也就罢了,好不容易挣扎出来,为什么还要复发,还要瞎!
天道不公!
沈揽月心态反而很好,“天道忌满,人道忌全,哪有十全十美的。”
“我得到的已经很多了,必然会失去,也必然会经历磨难,能量是守恒的,我总不能一直走好运嘛,大家都是轮换着来的。”
“而且我现在也挺好的,傅子好了,我的心愿实现了。”
“再说了,我这眼睛也不一定完全好不起来,可能回山上待一段时间,就又看得见了。”
“别掉小珍珠了,一会给傅子看到了,又要猜测了,傅子这个敏感肌我都不知道能瞒多久。”
沈揽月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傅宴深说眼睛的事。
本来就重伤,再刺激他一下,急的腿又回去了怎么办?
唐绵绵点了点头,又想起来她看不到忙应了声,“嗯,知道了。”
“阿酒,你大师兄给你发消息了。”
“大师兄?”
沈揽月有些惊讶。
她跟师兄师傅们联系的一直都比较少。
不是说彼此不挂念,而是大家都习惯了这种相处方式。
师兄甚至看手机的时候都很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