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酒,你确实空耳了。”
沈揽月凝眉,“可是你说我是一条女朋友,那不跟一条狗一样的吗?”
“谁家女朋友用一条形容?”
傅宴深愣了下,继续淡定扯谎,“抱歉阿酒,我上学的时候只学数学了,语文没学好。”
沈揽月:“?”
“big胆!”
傅宴深:“……”
怎么又big胆了?
难道被她发现自己说顺嘴的事了。
沈揽月瞪了他一眼,手伸进被子里,掐了一把傅雇主因为每日锻炼,线条日渐流畅起来的腹肌,“你在阴阳我数学不好,数钱数不明白!”
傅宴深从善如流的认错,“我错了。”
沈揽月扬眸,“那行叭,你光着给我磕一个,我就原谅你。”
“……”
两人翻来覆去闹了一会。
大晚上的不睡觉,除了调情就是调情。
闹到凌晨两点,傅雇主发了官宣朋友圈,旁边是个戴防毒面罩,一身黑皮衣的人……
傅宴深:嗯,我的女朋友,酒子。
沈揽月让他发我的女朋友,黑子。
他悄悄给改成了酒子。
“阿酒,发了,点赞评论比心。”
傅宴深发完朋友圈立刻跟女朋友讨要互动值。
然而,没人搭理他。
他低头看了眼,气笑了。
沈揽月已经扒拉在他身上睡着了。
她又把那条蛇玩偶拿了出来,捆在他腰上。
和女朋友睡觉很甜,但多少也有点甜蜜的负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