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墨点头,“嗯。”
明镜师傅:“俺也同意!”
傅老爷子差点气到心梗。
在雪灵山这群癫人面前,没谁能保持心平气和。
只是他现在疑惑的是另外一件事。
“你,你是谁?”
“似乎同我一位故人很像。”
没人注意在清虚道长出现以后,傅老爷子整个人便沉默下来。
“故人,什么故人,糟老头子坏的很,想抢我老公,还抢我师祖。”
“师祖是我的!”
“师祖最疼我了!”
“师祖!”
沈保镖的胜负欲上来了,“你说,我是不是你最疼爱的徒孙!”
师祖虽然不在身边多年,但他最稀罕的就是这个小徒孙。
在山上那几年,也是倾囊相授。
清虚道长笑看了她一眼,摸了摸她的脑袋,“师祖自然是最心疼你的。”
“小丫头长的挺快,师祖走的时候,还是个带着猴子漫山遍野追山鸡的小孩子,一转眼竟然都结婚了。”
“这徒孙女婿嘛。”
他扫了一眼傅宴深。
傅总瞬间有些紧张,“师祖,我是傅宴深,阿酒的老公,我…有很多钱。”
他实在紧张,张了张嘴,所有组织好的语言,最后愣是只憋出了一句话,我有很多钱。
薛以凝冷笑,不屑的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