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师傅做好了饭菜端上来。
清虚师傅这才看了老爷子一眼,失望的叹了口气,“你是怎么把自己活成这副无情无义的模样的?”
“早知如此,当年就该让你也回山里,一辈子不下山,便不会这样了。”
闻此,明镜师傅吓的急忙挥手,“那可不行,那可不行,山上不要这样的啊,他鬼心眼太多了。”
“就这么小半年的功夫,前前后后派了十几批杀手上山抢东西。”
“要不是你徒儿老明镜我身手了得,我徒女婿的戒指早被抢走了。”
沈揽月:“还有这事,老明镜你怎么没说过!”
老爷子为了找家主戒指,是做了两手准备的。
一手在这边天天想着把沈揽月偷出去,严刑拷打。
一手就是去雪灵山打探情况。
但是这次不一样,这次是打算把傅宴深偷出去……
说好听点是跟薛家联姻,传宗接代,生下下一任继承人。
说糙一点就是把傅总拉到车上跟薛以凝配种。
傅总成了那个种猪。
“师祖!”
沈揽月又跑到清虚师傅那告状,“看看你那老不争气的弟弟!”
清虚师傅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,“好,师祖知道了。”
“来,陪师祖吃完饭,早点去休息。”
“切记,好好睡一觉。”
沈揽月:“……”
“记住了师祖!”
其实有点心虚,本来打算傅子干完工作,再干点……
傅子的。
但师祖的话要听,所以一会去乖乖睡觉,就不XX傅子了,改天再XXX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