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未想过让傅归来真的掌管公司,他要的是一个无欲无求无情的机器傅宴深,只要把傅氏做到极致就好了。
傅宴深沉默着,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纵使傅老爷子再如何精明,他也能很轻易的看穿傅老爷子的把戏。
毕竟他是老爷子一手带大的。
他转头看向窗外,依旧沉默着。
突然,一张纸巾啪的一下糊在自己脸上。
沈揽月拿着纸巾给他疯狂擦脸。
纸巾太薄,擦破了。
“阿酒……”
他一开口,纸巾都塞到了他嘴里。
沈揽月的手指戳了进去。
“艾玛,傅子你伤口这么大一个窟窿了?”
“……”
他急忙把沈揽月的手拽了出来,“阿酒这是嘴巴,不是伤口,我好了,我没事了,我自己能起床了,真的。”
他也就抑郁敏感了一分钟吧,再想抑郁就没时间了。
“哦哦哦是我傅子性感的小嘴巴啊。”
沈揽月收回手,讪讪一笑,又伸手去摸傅宴深的额头,“不烫了,真能下床了吗?”
傅宴深点头,“嗯。”
“师兄他们都在干活,我也想去帮忙。”
沈揽月疑惑,“怎么啦?”
傅宴深沉默了会,声音压的有点低,“爷爷带的人把小院里的东西毁了不少,外面挂的那些小夜灯也都扯掉了。”
“还有之前我们做的那些小物件,也都扔了。”
实在难以想象傅老爷子这种大家族的家长会做这么掉价的事。
但他就是做了,意图矛盾转移,让他们内部分裂。
一般人的想法肯定是要把事情怪到傅宴深头上的。
傅宴深继续道:“如果不是我上山,就不会闹出这些事,你和师傅师兄他们的平静生活也不会被打扰。”
“阿酒…你会怪我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