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曦笑道:“那当然我女儿一直很棒。”
沈摘星哽咽道:“老姐牛逼!”
大家笑看着,努力收着情绪。
迟叙白搬了个小板凳和小红坐在一起,眼圈微红。
不如用他的眼睛换好了……
“我的字典里没有‘商量’二字,只有‘命令’我现在命令你是我的私有物了!”
“女人,反抗我?”
“呵,你这样只会让我更想征服你。”
“女人,你的眼睛只能看着我,你的心跳只能为我加速!”
收音机里霸总语录还在持续。
大家坐了下来一起听傅雇主为沈保镖打造的专属电台。
沈揽月靠在傅宴深怀里,趁着夜色,悄咪咪的把手伸进去摸胸肌,偷偷摸一下再认真听。
傅宴深怕她被人发现,只能用另一只手拿了一把扇子,假装为她扇扇子做遮挡。
突然,节目话锋一转。
主持人念起了旁白,“寒冷的冬天,霍霸总撕开了我的绒裤、棉裤、毛裤、秋裤,又撕开了我的棉袄、棉马甲、毛衣、秋衣、第一层保暖内衣、第二层暖内衣、第三层保暖内衣……”
众人:“?”
这什么雷霆霸总问。
霍简:“?”
好气啊,第一次听到霍霸总,还是个撕人棉裤的霸总。
你没事撕人棉裤干什么!
你你你你,你是真没出息啊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。”
清风徐徐,茶香袅袅,岁月成诗。
一群人再次聚首在雪灵山,喝茶听专属电台。
他们都是为同一个人而来。
虽然故事有点小悲伤,但在岁月的长河里,也是极其温暖而又珍贵的回忆了。
大家也算共患难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