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夫人点头,“好,我要求只有一个:替我开导宴深,让他重新振作起来,一个月我给你二十万。”
沈揽月一把抓住傅夫人的手,“夫人,您真是人美心善,谁娶了您那都是祖坟上冒青烟了。”
傅夫人笑道:“但这是有条件的,我不想再看到宴深把自己关起来,他每把自己关起来一次,就要给你扣一万块。”
沈揽月一愣,“一次一万,扣二十次一个月白干,扣两百次一年玩完?”
“不好了,大少爷又要把自己关起来了。”
管家喊了一声。
沈揽月转头,便见傅宴深的轮椅已经到了小黑屋门口。
一万块啊!
“站住,回来!”
沈揽月冲上去,在傅宴深的轮椅即将滚动进去的时候,一把捞住轮椅给他拎了回来。
“夫人,哪边是傅少的卧室?”
“那边。”
“好嘞,大少爷交给我您就瞧好吧,我包他不死的,我先上岗去了。”
为了熟悉环境,沈揽月推着傅宴深在整个傅宅疯跑。
“你干什么,放开我!”
“你到底还要转到什么时候,你这个疯女人。”
“你……”
因为长时间未曾进水,傅宴深嗓子干哑,已经吼不出来了。
沈揽月停下脚步,四处瞧了眼,见这边没人毫不客气的伸出手戳了戳傅宴深的脸,“回不回自己的房间?“
傅宴深面无表情,又恢复了活人微死的模样,“不回。”
沈揽月点头,“好的,继续兜风,坐好了。”
于是……
新一轮的乱窜又开始了。
沈揽月推轮椅跟在超市里推着小推车抢大米的大妈似的,傅总宛若推车里的大米鸡蛋。
一圈。
来来往往的佣人们:刚刚是谁跑过去了,猴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