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宴深更气了,吐出了那半个包子,低头看了眼,怒斥,“这包子被人咬过!”
沈揽月眨了眨眼睛,“昂,我咬的,就这么一个了,没舍得吃完,你还给我吐了,真浪费呐。”
傅宴深再也受不了了。
他从没遇到过这么…癫的女人。
精神病医院里跑出来的?
“妈。”
傅宴深看向傅夫人开口。
听到这声久违的‘妈’,傅夫人的眼眶顿时红了,“儿子,你终于肯开口跟妈说话了。”
沈揽月插嘴,“他之前嘴巴也哑了啊。”
“……”
傅夫人的眼泪刚在眼眶里打了个转,就因为这话被强行逼了回去。
傅宴深又沉默了。
傅夫人心思一转,拉着沈揽月的手走到一旁小声道:“丫头,雇佣你可以,但我儿子的情况比较特殊,你应该有所耳闻。”
沈揽月想到唐绵绵说的那些话,忙不迭的点头,“耳闻,耳闻了,我理解的。”
世界之大,无奇不有。
男女,男男,女女,男妖,不男不女,她都可以接受。
师傅说了,每个人存活于世,都有自己的使命与任务。
大概傅少的任务就是给他心爱的男人一个家呢?
傅夫人继续道:“我们之前招聘的保镖,随时保护我儿子的安全,一个月十万,七险二金,但我可以给你个特权,做我儿子的私人保镖,要求二十四小时留在他身边。”
“除了保护他的安全,重要的是开导他,阻止他再将自己关起来。”
沈揽月插嘴,“就是心理疗愈师呗,这个我在行,我在山上的时候经常听王八念经,心理状态稳如老狗。”
傅夫人的思绪被她打断,“啊?”
沈揽月讪讪一笑,“您继续。”
傅夫人打量了她一眼,“你不是普通人家的姑娘吧,家里遇到事了,缺钱?”
沈揽月点头,“以前是有点不普通,吃吃喝喝不愁,最近家里破产了,兜里穷的一个子都没了。”
傅家用人一定会查清楚对方的底细的,她不说傅夫人也能知道,没必要隐瞒。
沈揽月攥了攥拳,“我五岁就上山跟师傅学武了,谁敢来欺负大少爷,我肯定给他打的头都掉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