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吧,你很有用,你的腹肌就是止痛药。”
傅宴深:“……”
裴敛:“……”
车子一路疾驰到了医院。
傅宴深提前联系好了医疗团队。
沈揽月被送进了急救室做全面检查以及抢救。
“沈保镖怎么了?”
“医生怎么说?”
“你爷爷可真不是个东西!”
没多久,得到消息的迟叙白便到了。
“这是谋杀!”
“我建议报警给你爷爷送进去蹲着算了,免得他一天到晚在外面作妖。”
迟叙白的情绪有些激动。
唐绵绵也赶了过来,听到这话顿时一惊,“又是那个死老头干的!”
“他这是想弄死阿酒吗?”
“他多大了年纪了,是不是超过法律上限制死刑的年纪了?”
霍简补充,“超过七十五了,老头阴得很,可能专门就等自己超过七十五干坏事呢!”
虽然他是从傅家长大的,但这事他忍不了,气的只想骂人。
“怎么了,人还好吗?”
宋凛舟、陆谨言也赶了过来。
大家得到消息以后,几人都默契的放下了手中的事,第一时间赶了过来。
对他们来说,沈揽月不止是傅宴深的恋人。
如果只是好兄弟的恋人,他们是不能行为这么亲密的,多少有点越界了。
他们是把沈揽月当做家人看待的,当做妹妹,哦不,或许是兄弟来看的。
山上那段一起生活的日子,于他们而言就是一家人打打闹闹,最温馨最值得回忆的一段时间。
傅宴深谁的话都没回。
他就坐在那,神色平静的不像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