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点野草当菜,她所谓的讹死他,就是要一百块一份。
结果傅宴深张口给她来了一句一个亿。
沈摘星在一旁点评,“姐,不一样,咱们是苦出身,我姐夫是天潢贵胄,霸总世家出身,九位数的单位才配得上姐夫,咱们撑死三位数。”
沈揽月点头,“聪明了啊鳖。”
“一个亿太多了,老板便宜点啦。”
“八千万?”
“五块吧。”
“卖你了。”
姐弟俩说话的时候,两人已经完成了交易。
老爷子从草丛里扒拉了一块石头递给傅宴深,傅宴深把野草递给了老爷子。
老爷子又把野草放回了三轮上,“买到小阿酒喜欢的菜啦。”
沈揽月站在一旁笑看着,“鳖,我们小时候就是这么玩过家家的,爷爷经常陪着我们玩。”
沈摘星点头,“爷爷记得的都是以前的事哎。”
老爷子看似幼稚如孩童的举动,其实都是老爷子内心深处最深刻的记忆。
也是老爷子最在意的那段时光。
那时候沈揽月还小,但天生牛劲,一身的精力无处使。
老爷子便直接从公司退了下来,让沈振山全面接手公司,自个在家带孙女。
偶尔也带沈摘星玩,但相对来说沈摘星是个内敛的孩子,喜欢躲在家里看电视。
不似姐姐那般整天跟着爷爷跑,不是坐挖掘机就是坐三轮的。
老爷子还陪着孙女玩家家酒。
沈摘星也陪着玩。
他的角色也很贴本人,哑巴弟弟。
不说话,就站在那当个背景板。
“鸡肉多少钱?”
老爷子指着一袋子土问道。
傅宴深:“两个亿吧。”
老爷子:“三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