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繁缕下了床,披上外套,边接电话边往外走,“阿酒,需要我过去吗?”
沈揽月的情绪还算平静,“嗯,有点事需要你。”
“好。”
江繁缕拿上自己的针灸包离开了。
陆时九:“……”
他陆小爷居然被老婆踹下了床?
耻辱啊!
江繁缕敲开了沈揽月卧室的门。
沈揽月一直在门口等着。
“缕缕,我现在看不太到了,尤其是近看,完全是漆黑一片,远看还可以模模糊糊,隐约能看到轮廓,早上醒来睁开眼睛就是这样了。”
沈揽月用最简短的话,概括了下自己的情况。
真到了这一天,她反而比想象中的平静。
江繁缕握住她的手点了点头,“好,我先看下,别担心。”
她仔细检查了下沈揽月的眼睛,确定眼部位置没什么问题,又帮她把了脉。
很明显能感觉到脉象的起伏,确实是中毒之兆。
应当是体内积攒了多年的病毒,开始试探着流窜。
但情况不算严重。
江繁缕施针很及时。
沈揽月闭上眼睛,双腿盘起,内心逐渐恢复平静,默念师傅在她小时候就教给她的平息气息的心法。
闹归闹,不正经归不正经,倒反天罡归倒反天罡。
明镜师傅对这些徒儿,都是倾注了全部的心血的,能教的都教了。
尤其是对沈揽月这个关门弟子,算得上是格外的宠爱,毕生绝学一点没藏着掖着。
沈揽月的领悟能力也很强。
她记得小时候师傅就跟她说,无论遇到什么事,再大的坎,唯一的办法就是:往前走。
走过去,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