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振山拍了拍胸口,“总算下来了,真是老了老了,以前翻窗身手还是可以的。”
“我刚刚踩着什么下来的,软乎乎的?”
沈揽月皮笑肉不笑的嘲讽他,“恭喜你,踩着大金主下去的。”
啪的一声。
她直接关了窗,不再理会那两人。
最重要的是,踩人的事是她爹干的,又不是她干的,她跟傅宴深干架还没和好呢,才不要因为这事跟他去说话。
沈振山低头,一眼看到傅雇主腿上的大鞋印子,想狡辩都狡辩不了。
挺尴尬的。
他居然干出踩着雇主的腿爬窗这种事?
罪孽啊!
沈振山深吸一口气,清了清嗓子,“我……”
傅宴深:“我真该死啊,我真该死。”
话他已经替小山叔说了。
沈振山到嘴边的话,一下给吞了回去。
“咳咳咳。”
他被自己的口水呛的直咳嗽,一脸震惊,“你小子抢我台词!”
傅宴深淡淡一笑,“承让了小山叔。”
而后,他伸出了手,语气真诚,“之前都是电话联系,第一次正式见面,您好,我是喜欢您女儿并正在认真追她的傅宴深。”
沈振山也伸出了手,“您好,我是您两个月前租的爹,第一次正式见面,请问您还续约吗?”
傅宴深:“……”
道高一尺魔高一丈。
他还是抽象不过岳父大人。
屋内,沈揽月蹲下身子,贴在墙角听着外面的动静。
直到聊天声远去,她才站起来。
“哎呦,腿都麻了。”
“这两人可真能鬼扯啊。”
“傅雇主学坏了,我看我爹干不过他,得沈捉鳖一起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