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让宋凛舟几个上山的时候,顺便帮他置办了几套行头。
毕竟不好真的穿着大嘴鱼去接岳父大人。
当然,以后熟了可以一起穿。
闻言,傅宴深神色变都没变,“我可以确定,她不是同情我。”
这话迟叙白不服气了,“怎么可能,一般来说就是同情,要不然你还是保持着瘸子的状态吧,免得你不瘸了,爱情也飞了,到时候想不开去自杀,腿又没了,若真那样还不如不治,费那劲。”
迟叙白就这么给他死循环回来了。
瘸子——不瘸了——分手心灰意冷又瘸了。
傅宴深:“……”
他非得做个瘸子不可吗?
“不是同情。”
他摇头,笃定的很。
随后挑出了满意的行头打算去换。
陆谨言点头,“这个我相信。”
宋凛舟:“嗯,沈保镖可从没同情过他。”
“沈保镖把他当过残疾人吗?”
陆谨言又道:“当然了,也没把他当人。”
“谁家保镖大冬天的开着三轮,载着残疾傅雇主兜风的,毯子都飞了。”
“你忘了我们碰到残疾兄弟时,他都已经喝了几个小时的西北风,嘴差点冻歪了。”
“你如果说那是同情,我无话可说。”
迟叙白话全都被堵了回去。
这话说的…他竟无言以对。
“就这套了,你们也去准备下吧。”
傅宴深挑了一身他满意的纯手工裁剪的高定西装,白色衬衫,灰色领带。
当然,天太冷,里面要穿一件羊绒衫。
沈保镖嘱咐过的,他不敢违背,每天都穿的暖暖和和的。
这样想着傅雇主又幸福了,看向兄弟们道:“我是要先穿羊绒衫的,阿酒担心我冻着,每天都让我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