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揽月一个头两个大,试着空耳,“还要我做你老伯?”
没什么用,傅雇主执着的很。
傅宴深:“老婆。”
沈揽月:“老伯。”
傅宴深:“老婆。”
沈揽月:“老伯。”
老婆。
老伯。
老婆。
老伯。
老婆……
两个犟驴当着众人的面开启了犟驴纷争,各执一词,谁也不服输。
傅雇主对战沈保镖是有着很丰富的实战经验的。
他一点都不慌。
这事谁慌谁输。
迟叙白疯狂在旁边拍照录视频,跟宋凛舟和陆谨言八卦道:“愣着干什么,给他俩拍,以后他俩结婚大屏幕给他俩放出来。”
宋凛舟点头,“好主意。”
陆谨言:“还可以借着视频敲诈勒索!”
“等他俩以后有了孩子,还可以放给孩子看!”
于是,兄弟三人各自找好了位置,拿出手机专心拍摄,努力筹集日后能在婚礼上吓坏两个犟种的素材。
傅宴深和沈揽月完全是两种性格。
一旦被傅宴深摸清了套路,性格过于直爽的沈保镖就容易吃亏上当。
比如傅雇主开始加快语速,抓着她的手不放,目光依旧比狗深情的盯着她,“阿酒,我要你做我的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……”
他一连说了三十几个老婆。
沈揽月的气性上来了,“搁这跟我说绕口令呢,我就做你的老伯老伯老伯老伯老伯老婆老婆不是,是老伯老伯老伯老婆,卧槽是老伯,老伯老伯老婆……”
她说的时候,傅宴深一直笑看着她,不停的用口型说出老婆两个字。
对上他那比狗还深情的眼眸,再看到他的口型,不自觉的就跟着口型走了。
沈揽月自己都惊了,“老伯老婆老伯老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