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酒,你又不理我了?”
“阿酒,你是不是又丢下我,不要我了。”
傅宴深的情绪突然崩溃。
随后便传来水花拍打的声音。
江繁缕忙道:“阿酒,你先安抚傅总的情绪,不要让他情绪过于焦躁不安,对恢复很不利。”
“哦哦哦,好,那你俩先睡会吧,拜拜。”
沈揽月挂了电话往浴室跑,“没走没走,来了来了。”
“祖宗,我来了。”
她就差给傅宴深跪下来。
“真没走,就在这呢,看我这么大个活人呢,能往哪里跑?”
她进了浴室,发现傅宴深挣扎着要起来,地上一地的水。
半浴缸的水被他快拍打没了。
“不是哥们,你…搁里面游泳呢。”
“我试试水温。”
“哎呦,卧槽,好凉啊。”
沈揽月没想到水凉的那么快。
就她跟陆时九吵架的功夫,走时还热气腾腾的傅雇主,这会已经凉了。
她赶紧加了许多凉水。
傅宴深震惊。
加凉水?
“别急,马上加热水,凉水太少了,直接加热水,我怕烫死你。”
沈揽月又把水温调到了最热,给他加了进去。
傅宴深一直盯着淋浴头,怕她一个手抖,直接烫自己头上。
好在,这次沈保镖没有为他带来风雨。
兑好水之后,沈揽月转身要走。
“阿酒,不能走。”
他伸手死死拉住她,脸色苍白,呼吸不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