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等他意识到什么的时候,已经来不及了。
啪啪啪啪啪啪!
一连六个巴掌下去拍在了他…臀部。
还挺对称。
沈揽月拍的时候,边拍边念,“左边一个啊右边一个,右边一个左边一个。”
“好弹。”
“好嫩滑,像…大师兄早上给我蒸的鸡蛋羹。”
沈保镖想干的事,变着法拐着弯也一定要做成。
傅宴深不让她打,她就计划好了吃完饭回来瞅准机会打。
“沈阿酒!”
“你,你打也就罢了,什么鸡蛋羹。”
什么形容法!
傅雇主气的语无伦次,“我看你是真的饿了。”
看什么都像吃的!
沈揽月见他气的自己翻过了身,胸膛剧烈起伏,又愤怒又委屈。
“哎呀呀,那谁让你不让我打了,这你越不让我干,我心里越想干,我心痒难耐,一定要干你不可!”
傅宴深:“什么虎狼之词!”
“沈阿酒,我不许你摸我,你也摸吗?”
沈揽月:“?”
挑战她?
“呵。”
她直接上手解开了傅宴深的上衣的扣子,伸手揪住了腹肌,这揪一下那揪一下的,“我不但摸了,我还掐呢,咋啦,跳起来打我啊。”
傅宴深咬牙,怒不可遏,几乎是吼出来的,“我不让你亲我,你是不是不但要亲我,还伸舌头!”
话刚说完,沈揽月便捏住他的下巴狠狠的亲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