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宴深无奈叹气,按住她的手,轻声道:“求你了,我自己能行。”
“求我?”
沈揽月小声道。
傅宴深点头,“嗯,求你。”
沈保镖又行了,仰起头,恐龙尾巴一跳一跳的,顺势给自己找了个台阶,“那行叭,我先出去了,你洗好喊我。”
她起身离开。
傅宴深闭了闭眼睛,轻轻松了口气。
谁知沈揽月走到门口,突然停住脚步,探过来个脑袋,“傅雇主,你是真行啊。”
傅宴深猛地睁开眼睛,惊恐的看向门口那颗小脑袋,人差点当场崩溃。
“沈上天!”
沈揽月吓的跑了,边跑边琢磨。
傅雇主今天太反常了,不是叫她阿酒,就是叫她沈上天。
她只知道他喊沈懒货指定是怒了又怒,喊沈揽月是情绪不明。
突然喊她阿酒和上天又是几个意思,哪种情绪啊?
沈揽月叹气,“生活不易,沈保镖叹气,我那喜怒无常的傅雇主呐。”
浴室内,傅宴深哭笑不得的看了眼。
他就算是正常的,再被她这么吓个三四回,大概也正常不了了。
沈揽月跑下去拿外卖。
“卧槽嘞,都是我们的?”
“傅雇主点这么多?”
她说她想吃炸鸡。
结果,傅雇主点了八个口味的炸鸡,原味、蜂蜜、奶香芝士、甜辣酱、蒜香、孜然、雪花芝士、川香麻辣。
点了四种可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