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雇主睁开了眼睛。
傅雇主笑了。
唇角微微勾起,极其浅淡的笑,嘲讽值拉满。
原来…在意的也只是他的钱而已,这大概是他唯一让人惦念的价值了。
傅宴深就这样平静的看着她,眼底所有的情绪消失不见,只剩一腔死水,就如他刚得知自己残废,被家族抛弃那会。
“傅雇主,你醒啦?”
“你没死?”
沈揽月看到傅宴深睁开眼睛,着急的询问。
傅宴深沉默着,没有半分表情。
沈揽月:“?”
“死没死?”
“傅雇主?”
“哥?”
“金主爹?”
“铁子?”
“兄弟?”
无论沈揽月喊什么,傅总都没情绪波动,哪怕微微的表情都没有。
沈揽月又吓着了,这是植物人了?
她眼眸一转,抬手一巴掌拍在了傅宴深脸上。
“沈懒货,你干什么!”
傅宴深脸色蓦地一冷,咬牙怒斥。
沈揽月挠了挠头,“傅雇主,你刚刚为什么不回答我,我以为你鬼上身了。”
“师傅教我的,有异常来两巴掌,就能把不干净的东西赶走。”
“你是久坐之人,阳气不足,鬼上身很正常的,现在好了吧。”
傅宴深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