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缺德带冒烟的毒舌简直是一脉相承。
亲生的实锤了!
屋子里的老聋子嘴角狠狠抽搐了两下。
别说,老太婆仔细一琢磨,这话还真有点道理。
当初要是顺手把那小白眼狼给送了,这老窝里的秘密怎么可能曝光?
哪还有今天这档子倒霉事?
她对棒梗的仇恨值瞬间拉满,都超过苏白了。
而挤在人群外围的秦淮茹和贾东旭,听到这话,脸色瞬间绿了。
秦淮茹咬牙切齿地寻找声音的来源。
那标志性的破锣嗓音和这缺德的说话方式,她一听就认定是许大茂那孙子在放屁。
这个该死的许大茂,简直不是个人,连小孩子都诅咒!
这仇他们记下来了。
瞧瞧,许大茂的缺德刻入骨子,顺手替他爹背了个锅。
没过多久,屋里传出干警的声音。
“钟科长,床脚暗格里发现账册和几封旧信!”
院里人顿时伸长了脖子。
两名干警戴着手套,将几本泛黄的旧账册装进证物袋。
账册边角卷起,纸张发脆,隐约能看见上面记着年月、钱数和模糊的人名。
钟卫川接过证物袋,脸色越发冷硬。
“封存,登记,带回去核验。”
“账册内容涉及旧时代人口买卖线索,性质严重。具体案情由公安继续调查,谁再敢乱传、乱编、毁坏证据,一并追究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他不忘记看向阎埠贵。
是的,就说你呢,阎赔赔。
阎埠贵听得后背发凉,连忙把小本子往怀里藏了藏。
姥姥,我特么不说这段不就行了?反正他今天记录了这么多段子。
钟卫川长长呼出一口气,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证据,以及晕过去的老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