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落荒而逃的苏某进了前院东厢房。
他把车靠墙一停,外套往椅背上一扔,整个人往床上一躺。
“呼……”
他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钟婶子就算真要张罗,也得慢慢来吧?
想必现在也没有合适的对象给他介绍,不是?
估计是随口一提,不然早就说了。
蒜鸟蒜鸟!天塌下来当被盖,先睡美了再说。
苏白翻了个身,没多久呼吸就稳了。
他这边睡得踏实,院里却有人睡不着。
月黑风高夜,杀,呸,咱们都是良民。
月黑风高正是滋尿的好时机。
大茂兄弟半夜爬了起来,通往中院的月亮门旁,他悄咪咪地贴着墙根,蹲在一堆废砖后面。
许大茂搓了搓手心,眼睛盯着墙角那几块松动的青砖,嘴角一点点咧开。
白天他可没闲着!
那双眼一直盯着棒梗的一举一动。
嘿!谁让咱们许大茂是个喜欢吃瓜,不对,是热心的朝阳群众么。
担心棒梗嚯嚯好邻居,当然要盯着他。
这不,就有重大发现了。
棒梗那小兔崽子一下午光顾了后院聋老太家里好几趟。
嘿!他还发现这小兔崽子,每次光顾完,都会来这个角落一趟,然后再回贾家。
一下午,
棒梗鬼鬼祟祟来过好几趟,每回都往这破墙角钻。
傻子都能看出这里有问题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