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门口彻底没声了。
刘海中扶着墙,眼珠子都瞪圆了。
阎埠贵眼镜滑下来半截,愣是没敢伸手扶。
连平时最爱插嘴的几个邻居,这会儿也把嘴闭得死死的。
苏白咧嘴一笑,从兜里摸出大前门,递过去一根。
“嘿嘿,钟叔!”
“这不是怕打扰您装逼,不对,办正事嘛。”
钟卫川接过烟,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,抬手在苏白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。
“你小子还敢打趣你叔?”
说着,他扫了一眼院门口这一圈人,脸色又沉了下去。
“现在看,你小子倒是能忍。”
“都让人堵门口泼脏水了,还在这儿看戏?”
苏白嘿嘿一笑,“钟叔,我这不是自己能处理嘛。”
“能处理也不能让人这么欺负到脸上。”钟卫川哼了一声,“部队教你骨气,不是让你憋着受气的。”
这一巴掌没把苏白打怎么样,却把院里那帮人彻底拍麻了。
许大茂激动得差点跳起来,压着声音道:“哎哟喂,小舅这路子也太硬了!”
李建国也咂了咂嘴,直觉告诉他,钟卫川不简单!
他忍不住感慨:“小苏,你这人脉是真吓人,还让不让别人活了?”
别人不知道,反正易中海感觉自己危了!
这不妥妥的降维打击了?
对面的聋老太这时候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。
她手里的木棍一滑,差点掉地上。
“你……你们是一伙的!”
老聋子尖着嗓子喊起来,伸手指着钟卫川和苏白。
“好啊!我就知道!”
“你们这是串通好了,欺负我们老百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