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内,
坐在椅子上的副校长的脸黢黑黢黑的。
为什么黑?被问。
任谁被劈头盖脸一顿训斥,脸色也会和他一样。
刚刚轧钢厂后勤的李厂长亲自打电话过来,话说得很不客气。
说红星小学个别教师思想觉悟低,
在工人阶级面前丢脸,还让学生家长跟着抬不起头。
偏偏这两天,
确实有家长反映阎埠贵算计学生铅笔头、和学生抢粉笔面。
姥姥,这都叫什么事?
现在再瞅瞅阎埠贵的笑容,更特么生气了。
你特么怎么有脸笑得?
副校长越想越火大,他刚掏出一盒大前门,抽出一根准备压压火气。
他怕一会给阎埠贵这小身板骂哭。
阎埠贵呢?忒有眼力见了,他的眼睛唰一下亮了,迈步走了过来。
哎嘿~领导亲自递烟?
看来真有好事!好事呐~!
他连忙欠身上前,顺手把那根烟接了过去,熟练地往耳朵后一别。
“谢谢领导关心!您放心,这票要是批下来,我一定不辜负学校栽培!”
副校长的手还悬在半空,整个人都傻住了。
他难以置信的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手指。
又看看阎埠贵耳朵后头那根烟,脸色更特么黑了。
不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