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一听是苏白买的,贾张氏心里的嫉妒一下就冒了出来。
凭什么?
一个刚来的小年轻,住那么大的东厢房不说,还能买这么好的家具!
她贾家挤在屋里,连个像样桌子都没有。
“呸!”
贾张氏当场啐了一口,扯着公鸭嗓嚷嚷起来。
“显摆什么呀?小年轻才当上几天干部,哪来这么多钱?”
她双手叉腰,越说越来劲,声音也越来越大:“我看八成来路不正!搞不好就是贪污受贿弄来的!早晚得挨花生米儿!”
这话一出口,院里不少人脸色都变了。
骂人归骂人。
可张嘴就说人家干部贪污受贿,这可不是小事。
万一苏白回来较真,贾张氏又得吃不了兜着走,也对,是贾东旭倒霉不是他倒霉。
真、站着说话不腰疼。
他们看向贾东旭的目光都带上同情,他刚刚赔了钱,现在又被诅咒上了。
周围的议论声一下小了不少,他们惹不起苏白,但也不想惹上贾家,没别的,太恶心了。
许大茂一听,顿时不干了。
他现在可是以苏白头号自己人自居,小舅不在贾张氏就敢瞎比比?
“贾张氏,你满嘴喷什么粪呢!”
许大茂指着她鼻子就骂,“我小舅清清白白拿工资的干部,买几件信托商店的旧家具怎么了?”
他咧嘴一笑,笑得要多损有多损。
“再说了,我小舅买家具,这里面还有你们贾家出的力呢。”
贾张氏一愣,当即反驳道:“你放屁!他的钱来路不正,和我贾家有啥关系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