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晚上,老易和老刘确实说过,今天要去厂里摸摸苏白的底。
难不成真出事了?!
旁边洗菜的张大婶听得一头雾水,但是看了看一大妈和二大妈的反应,甩了甩手上的水珠,连忙问道:
“不是,三大爷,这苏干事是谁啊?”
“咱们院什么时候出了个当干部的?我怎么不知道?”
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缠着白胶布的眼镜,脸上立马挂起了得意的笑容。
“张大婶,这就孤陋寡闻了吧!”
“还能有谁?当然是中院何雨柱他亲小舅,苏白啊!”
他伸手比划了一下,语气里全是炫耀。
“人家可是正儿八经的转业干部。今天第一天上班,穿的就是四个兜的干部服。”
“那气派,啧啧,妥妥的轧钢厂干部!”
不知道的人,还以为他是干部呢!
这话一出,水槽边瞬间炸了锅。
“我的天!”
“傻柱他小舅当干部了?”
“难怪昨天那么硬气,连一大爷都敢怼。”
“人家这是有底气啊!”
阎埠贵听着这些议论,感觉就跟当干部的是他自己似的,腰板都挺直了不少。
他瞥见一大妈和二大妈难看的脸色,心里更痛快了。
易中海和刘海中当管事大爷可没少给他使绊子,他也就是和邻居借点不要的零零碎碎的东西。
这两人还嘲笑他,啧!好不容易逮住他俩落难的时刻,怎么能不开心?
他转头看向许大茂,急吼吼地催促。
“大茂,你赶紧说说,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老易和老刘怎么惹到苏干事了?”
许大茂把手里的东西往后一背,双手抱胸,清了清嗓子,像茶馆说书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