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西恩的眼睛瞪得大大的，天空蓝的瞳孔里映着宋姝的脸，近在咫尺，睫毛纤毫毕现。
宋姝在心里叹了一口气。
她抬手勾住路西恩的脖子，手指插进他浅金色的发丝里，指尖碰到那对白色的小尖角，微微用了点力。路西恩一个激灵，嘴巴微微张开，宋姝就趁这个时机，主导了这一切。
路西恩的大脑瞬间宕机了。
他不知道这是怎么做到的，他只是觉得有什么东西被打开了，像一扇门，门后面是一个全新的世界。
他的身体比他的大脑更快地学会了这些，像某种刻在基因里的本能，在这一刻被唤醒。
他的手臂收紧了，把宋姝圈在怀里，手指不自觉地用力，隔着裙子的布料感受着她背部的线条。
路西恩闭上眼睛，睫毛在微微颤抖，胸腔里心脏跳得太快，好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。
他想把这种感觉留住，不想忘记。
那条缠在宋姝手臂上的尾巴软了下来，松开她的手臂，有气无力地垂落在两人身侧。
又过了很久，尾巴重新动了起来。
它慢悠悠地抬起来，顺着宋姝的小腿往下滑，最后圈住了她的脚踝。桃心末端贴在她脚踝凸起的骨头上，绒毛轻轻地蹭着。
气氛变得黏稠。
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地面上，融在一起，分不清谁是谁的。
路西恩终于退开了一点。
他的嘴唇还贴着宋姝的嘴唇，闭着眼睛，睫毛颤了颤，像蝴蝶扇动翅膀。他舍不得离开，哪怕只是一厘米的距离，他都觉得太远了。
过了好几秒他才睁开眼睛，那双天空蓝的眼已经变了。瞳孔不再是圆形的，而是变成了爱心的形状，边缘泛着淡淡的粉色，像两颗悬浮在蓝色海洋里的粉色星星。
“宋姝……”他开口，声音沙哑得不像话，气音居多，“好亮……”
他的目光从宋姝的脸上移开，落在她的锁骨之间。
那颗红宝石还在那里，安静地躺在宋姝的锁骨之间，在随着宋姝的呼吸微微起伏，就像是宋姝的心脏。
路西恩盯着那颗宝石，眼睛里的爱心形状变得更明显了。
“好漂亮。”他轻声说。
他再次弯下腰，脸凑近宋姝的锁骨，吻上了那颗宝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