瓦尔特向她点头致意,三月七正踮着脚尖好奇地打量着穷观阵的光芒。
星还是没摘掉那副墨镜,栖夜站在最后面假装在欣赏太卜司的壁画。
然后她的目光停在了景元身上。
景元怀里抱着一个白发小女孩。
那孩子约莫七八岁的样子,五官精致,正揪着景元的衣领好奇地四处张望。
符玄盯着那孩子看了好一会,又看了看景元那张充满慈爱笑脸。
这家伙,跑出去逛街也就算了,还把人家小孩拐回来了?
这是母爱爆发了?
而且她现在是太卜司的文职参事,名义上是自己的下属。
作为太卜大人当众教训一下擅离职守的下属,合情合理,谁也说不出什么。
“元景”
她开口,声音不高。
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让在场所有人同时后背一凉的上位者威严。
景元脸上的从容微笑僵了片刻。
她认出了这个语气,平时符玄说自己的时候就是这样。
她只好把怀里的小镜流放在地上,拍了拍她的头。
然后走到符玄面前,微微欠身,恭敬回应:
“太卜大人有何吩咐?”
“本座交予你的公务,你处理得如何了?”
符玄负手而立。
“让你去协助星穹列车追捕卡芙卡,人抓到了,后续文书可有整理?
审问流程的准备工作可有跟进?
本座听说你在长乐街逗留许久,莫不是把公务都办完了?”
她说到这里又看了一眼站在景元腿边正好奇打量四周的小镜流。
“还有,这位小朋友是谁?你出去执行公务,怎么还带回来一个孩子?
太卜司不是托儿所,元景参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