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的笑容还挂在脸上,身体像一截被砍倒的木头一样直挺挺地朝前栽倒。
栖夜眼疾手快地伸出另一只手扶住了她的肩膀,
让她顺势倒在床垫上,避免了脸着地的风险。
“不愧是星,果然是昏君。”
他把星放好,然后仿佛看破红尘一样,下了结论。
“只有昏君才自称明君,也只有昏君才会在登基第一天就把自己的大臣召进后宫。”
三月七站在原地,还保持着被星拽着往前的姿势。
低头看着床上那个已经失去意识的星,又抬头看了看栖夜:
“……你……你把她打晕了?”
栖夜把那根棒球棍放回床头柜,拍了拍手上的灰,解释道:
“刚给星测试了一个新光锥,负面效果是把自己当皇帝。
你看她刚才那个状态,自称朕就算了,还把全列车的人都当成了自己的后宫。
我本来想忍一忍等她副作用过去,结果她越来越离谱了。
我都还没反应过来她就骑上来了。”
三月七看着他,脑子里还在处理刚才那短短几十秒内发生的所有信息,
奇怪的声音、推门看到的画面、星自称皇后、差点被拉上三人行,
以及栖夜一棍子砸晕了星。
她张了张嘴:“……所以你刚才是在反抗?”
“不然呢?你以为我在享受?”
三月七感觉自己的大脑正在从刚才那场过载中缓慢重启:
“……那她把我拉过来的时候,你为什么不拦着?”
“我够不到球棒。”栖夜指着床头柜,“球棒在她那边,她挡着我了。”
“那你不能直接把她推开吗?”
“她是存护命途,又刚买了护驾光锥。
万一她喊一声护驾把杨叔召过来,
你觉得他看到被杨叔看到这幅场景,他会怎么想?”
三月七张着嘴,发现自己居然找不到反驳的角度。
她低头看了看床上那个还在昏迷的星,又抬头看了看栖夜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