瓦尔特推了推眼镜,嘴角那个弧度嚣张得像是在炫耀自己收藏的古董。
“当年在西伯利亚用它轰过律者。
你是第二个尝到它滋味的,应该感到荣幸。”
当然,第一个挨了炮没死,
你也不会死——老夫今天心情好,留你一条命回去报信。”
“猖狂!”
银狼懒得跟他废话,背后六道光翼猛地展开,每一道翼尖都亮起了耀眼的白光。
六道激光同时射出,在空中划出交叉的轨迹,像一张巨大的光网朝瓦尔特罩下来。
瓦尔特没有躲,甚至没有抬手。
他只是站在原地,仰头看着那张光网越来越近。
然后发出了一声让整个贝洛伯格都为之颤抖的狂笑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——六道激光?就这?
老夫当年在西伯利亚被西琳的虚数之矛捅穿胸口的时候,连眉头都没皱一下!
你这是在给老夫做针灸吗!针灸都比你有力道!”
他抬起右手,掌心向前,一道半透明的重力屏障在他面前张开。
那些激光撞在屏障上,连一丝裂纹都没撞出来。
就像水流撞上了一块倾斜的玻璃,朝四面八方飞溅而去。
其中一道折射的激光擦着银狼的耳侧飞过,削掉了她几根头发。
瓦尔特低头看了看自己掌心那面完好无损的屏障。
又抬头看了看银狼,满脸失望地摇了摇头。
“就这?老夫还以为现任理之律者有多能打,结果连老夫的防御都破不了。
你师傅是谁?回去告诉他,教学水平不行,建议重修。”
“你——”银狼气得差点把口香糖吞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