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没听说么,在宫宴上李掌印就着太后的手喝了太后请的手,你们说...”
几个人怕得罪了李衔玦,并不敢多说,只互相给了个眼神,边换了个话题继续聊起来,只有站在最边缘的一个太妃一言不发,视线紧紧落在李衔玦的背影上。
她咬了咬唇,心里还是忍不住升起几分妒意。
“安公公,母后是不是在库房里头?”齐暄放下毛笔,眼神里带着一点祈盼看着安公公。
安公公为难道:“这...”
“他们下午是不是还要出宫去看灯会?”齐暄发问道。
安公公更为难了:“陛下这是听谁说的?”
齐暄低着头玩着自己的手指,就是不吭声。
安公公瞧了他一眼,语气放缓道:“陛下若是告诉奴才是听谁说的,奴才便带你去库房瞧瞧太后娘娘如何?”
“若是恰巧撞到太后娘娘心情好,说不准她下午出宫去瞧灯会还愿意带上陛下呢。”
安公公前一句话听着倒似模似样的,后一句纯粹就是糊弄孩子了,偏偏齐暄还信了:“真的吗?”
安公公点点头:“自然。”
齐暄小声说:“是福顺跟朕说的。”
“福顺?”安公公轻声重复着这个名字,眼底闪过一丝阴霾。
齐暄歪着头瞧他:“福顺怎么了吗?”
“他还特意告诉朕,母后和先生出宫的事儿是秘密,不叫朕告诉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