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被江夫人一句话就哄好了,她矫揉造作地用指背擦了擦自己脸上没几滴的泪,悄悄瞪了一眼江秉衡。
江秉衡被这个女儿气得眼皮一直跳,压了半天的火气终于绷不出了:“混账!“
江月哪里受得了这个气,她不甘示弱地站起来顶了回去:”你才混账!”
“我之前无权无势地时候没见你来,如今我成了太后了,你倒来了。”
“你不就是想问谁给我做得朝服,谁助我登上了太后之位么?”
“我告诉你!”
“是李衔玦!”
江秉衡的脸一下子就变了,江夫人手里的帕子也掉在了地上,张了张嘴,一个字都说不出。
江月下巴扬得高高的,不肯低半分:“你怕了?”
“你怕我跟那阉奴站在一起,怕我坏了你江尚书的清名,怕你在我身上下的这步棋成了别人手里的刀——”
“你担心的从来都是你的利益,你根本不管我过得好不好!”
临华殿里只剩下江月眼泪落在地上的细微声响。
江月哪里不知道江秉衡和江夫人今天进宫来的原因,她们嘴里说得宫里千好万好,还不是把自己送进了宫里来。
江秉衡的嘴唇动了动,最后长叹一声,恨铁不成钢地说:“你懂什么,你懂什么!你以为我想把你一个人放在宫里吗?”
“可李衔玦他——”
“哦?咱家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