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然心里有些火气。
今天江月出门的时候非要穿一条牛仔短裤,站直身体的时候看得还好,一弯下腰就容易露出点儿屁股肉来。
因为这个魏然一早上都黑着脸。
江月立马坐直了身子,指责道::“魏然,你怎么这么小气,只在乎我屁股蛋有没有露在外面,不在乎我害不害怕。”
“大男子主义害死人的!”
魏然有些不爽地啧了一声:“你以前跳那个小芭蕾的时候,不是还被人举着放到头顶了,那时候都不见怕,我抬你你就怕了?”
“怎么?是我不像公天鹅?”
江月用小腿肚蹭了蹭魏然柔软的胸肌,享受得眯了眯眼,嘴上却连吃带拿地说道:“你讲话真粗俗。”
“什么叫公天鹅,那叫男舞者。”
魏然轻哼了一声,带着江月走到了大象旁边:“摸吧,不是想知道什么手感?”
从远处看的时候,江月还有些看热闹似的,觉得大象可爱极了,大大的耳朵,性格温顺的站在原地,时不时用鼻子捞起一点溪水玩。
可离近了看,江月才发现大象好大一个啊。
江月连忙拍了拍魏然的脑袋:“退后一点呀魏然。”
“万一大象看见我和它一样高生气了怎么办?”
江月总是这样杞人忧天:“到时候它拿鼻子把我甩到小溪里去了!”
魏然稳稳地扶着江月,嘴里轻嗤:“不会。”
但还是往后退了两步,让江月和大象先友好交流了一番。
江月才试探地伸出手,朝大象讨好一笑:“你好,我摸摸你,你不要生气哦,我会很温柔的。”
还没摸到,就听见身下的魏然带着几分懒散劲儿嘲笑她:“大象又听不懂中文。”
江月一想也是,又把手收了回来,用英文说了一遍,麻烦工作人员用泰语转达了一遍,才放心地重新伸出手,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大象的皮肤。
她的高度刚好可以摸得到大象靠近背部的一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