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乐悲痛道:“小葫芦养的狗。”
江月:“那汤圆?”
胡乐更悲痛了:“为了小葫芦幼儿园的观察作业买的蚕。”
江月听完,立马扭头找小葫芦:“小葫芦!”
小葫芦刚刚擦完防晒,听见江月喊她,跑了过来:“怎么啦?”
江月申请道:“我在你心里的位置能不能排到汤圆前面?”
她不想比不过一只柔软恐怖的虫类生物。
小葫芦大方地说道:“可以!”
胡乐趁机说:“爸爸也想排到汤圆前面?”
小葫芦蹲下身拍了拍胡乐的脑袋:“没关系的爸爸,老师说,蚕宝宝一般只活五十多天,妈妈说,等我们回家之后汤圆就死了。”
“等汤圆死了,你就排在豆豆后面啦。”
江月顿时咯咯笑起来,转身朝魏然一边走一边说:“魏然,原来蚕宝宝只能活五十多天哦。”
魏然没养过蚕,年少时比起生存来说,其他的太多事都实在不值一提,这些需要爱、需要时间、需要好奇心的东西,他总是不知道的。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江月把手里的墨镜戴在了魏然的脸上,端详了一番,她讲话总是天马行空没有逻辑的,刚刚还在讲蚕宝宝,现在马上又热情洋溢地赞美道:“你戴上墨镜好帅哦!”
“这可是我特意给你挑的,怎么样?”
魏然抬手把墨镜推到头顶,皱了皱眉:“怎么没给自己选?”
江月的眼神忽然飘忽了一瞬。
魏然眯了眯眼,伸出手捏住了江月的下巴:“怎么?”
江月的嘴巴被捏得嘟起来,她含含糊糊地说:“这个墨镜原本是我给自己选的。”
魏然平静地看她:“嗯。”像是等着江月即将说出口的惊天动地之语。
江月往后退了一步,先是警惕地把自己的小脸从魏然的手里给拿出来,才继续说道:“回来的路上,我忽然想起来,太阳这么大,戴半个小时墨镜的话,也许脸会晒出印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