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顿时老实了。
魏然伸长手够过江月只吃了一层粥的碗,放在江月面前,江月苦大仇深地盯着粥,然后扭头看着魏然说:“我不想吃了。”
“都怪你。”
魏然一手掐着江月的腰,一手正端着杯子喝凉水。
魏然挑了挑眉。
江月用手捂住了自己红红的脸蛋:“你那个怎么能那个呢,你这样我怎么吃饭?你抱着我的时候能不能控制一下那个?”
魏然眼皮跳了跳:“那你自己坐回你的凳子上去吃。”
江月开始磨人:“我不要,我要坐在你怀里,我们现在是男女朋友,我要坐在你怀里。”
魏然满脑子都是江月说“我要坐在你怀里”。
魏然声音里带着几分火气:“你乖一点,我去洗澡。”
江月更不满了:“才在一起,你就让我乖,等在一起的时间久了,你是不是还要让我为奴为婢,当牛做马?”
魏然的声音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:“说话就说话,你他妈屁股能不能别乱蹭。”
江月不动了,半晌蹦出一个字:“哦。”
魏然垂眸盯着江月。
低低骂了一句:“草。”
不忍了。
魏然掐着江月的下巴,迫使江月仰起头,亲了下去。
带着些粗鲁。
像是要把江月生吞了似的。
直到江月被亲得眼角溢出些泪,连腿都在打颤,魏然才松开江月,掐着江月的腰,把人拎起来,自己站起身,又把江月放在凳子上,用粗粝的指腹刮掉江月唇角的口水。
“我去洗个澡。”
“别给别人开门,今天岛上来了很多外人。”
江月脑子懵懵的,魏然说的什么根本没听进去,只是下意识地应了一声。
结果就是章韫带着制片人敲门的时候,江月都把门打开了,突然想起来魏然的叮嘱,顿时心虚地说:“等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