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一夜未睡,紧紧地盯着窗户和门。
魏然推开门回来的时候,一个柔软的身影猛地扑进了他怀里。
江月的胳膊死死缠在他脖子上,头埋在他的颈窝,脚尖踮起,带着巨大的不安,像是要和魏然融为一体一般。
魏然怔在原地。
直到他的颈窝有些湿漉漉的。
他才一手揽着江月的腰,抱小孩似的把江月抱在怀里,另一只拎着东西的手带上了门。
“怎么了?”
江月的声音里是沸反盈天般的委屈:“魏然!你为什么才回来?”
魏然要把江月往沙发上放,江月的头埋在魏然的颈窝疯狂地摇着:“我不下去。”
魏然把袋子放在桌子上,把江月的脸给挖了出来,看了一眼,皱了皱眉:“眼睛怎么这么红?”
江月双腿盘在魏然腰上,带着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依恋:“你昨晚没回家,我一个人害怕。”
“你去哪儿了?”
“你下次去市里能不能带上我?”
“我昨晚还给你打了两个电话,你说有事找你就是忽悠我的屁话,你根本就不接我的电话。”
魏然从兜里掏出手机一看,才发现有两通未接来电。
他从来不是给人低头的性子,魏然这个人脾气说不上好,从小到大,除了他妈病了跟着江大鱼赚钱的时候他低过头,其他时候,魏然就是被人按在地上打,他只要还剩一口气,都要报复回去。
此刻他难得带了点儿歉意:“昨晚上我没带助听器,没听见。”
江月不满道:“你为什么不戴助听器?你去干嘛了?”
魏然没和江月说,伸手在江月屁股上拍了拍:“下去。”
江月感觉到屁股下面有个东西硌着她,顿时老实地下去了,只是垂下眼皮悄悄看了一眼。
江月嘟着嘴:“魏然,你是不是喜欢我?”
魏然没掩饰自己的反应,可也没有更多的。
江月怀疑魏然是不是有心理障碍,都这样了,连亲都不亲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