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赛在灰熊国,时间在今年六月。
江月已经报好名了,但是现在她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了。
江月第一次做坏事,手都在发抖,一股巨大的罪恶感让她忍不住呼吸都停住了,要把自己活活憋死一样。
直到她颤抖着手带着决绝摸上了魏然的裤子的口袋。
试图从里面摸出些钱来。
然而魏然的口袋空空如也,拯救了江月岌岌可危的道德。
江月的手还放在魏然的口袋里,泄愤似的抓了两下。
人怎么能穷成这样!
她翻了一整个家,居然连一百块都没有翻出来。
魏然觉得自己再装睡下去,就等同于装死了,江月的动静这么大,就算是个聋子也该醒了。
于是他伸出手抓住了江月的手腕。
江月吓得叫了一声。
然后恼羞成怒地率先倒打一耙:“你干嘛吓唬人?居然还摸我的手?”
魏然嘴角扯了扯:“大小姐,你的手还在我口袋里放着呢。”
“说吧,大半夜不睡觉掏我口袋干什么?”
江月的眼睛有些心虚地往下移了移,正正好好地落在了魏然的裤裆上,江月又吓得叫了一声,猛地闭上了眼睛。
魏然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,草。
魏然松开了抓着江月的手,声音凉飕飕地:“你叫什么叫?”
“难道不该是我叫?”
江月死死闭着眼睛假装自己是个瞎子:“你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叫的?”
魏然嗤道:“就算是男人大半夜地被人摸醒也该叫吧?”
江月一听魏然这个狂徒居然敢这样坏她的名声顿时急眼了:“谁摸你了?!”
江月气急败坏地站起来无比大声地说道:“我就是看看你口袋里——”
江月睁开眼,就看见魏然好整以暇地靠在沙发上,一挑眉:“看看我口袋里什么?”
江月的气势陡然落了下去,要不是魏然会唇语几乎听不懂江月在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