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闻夫人?嫌弃我是个管不好屎尿的残废吗?”
“那你可以走了。”
他说的话毫不留情面:“带着你的自以为是离开。”
空气中出现了一股诡异的安静。
程月站在原地,被闻仰青的话给堵得眼眶红了,她捂着嘴又哭了:“你说的这是什么话?我也是为你好啊。”
闻仰青忍耐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:“为我好?”
闻仰青讥笑出声。
为他好,能来了王家这么久,都没有问问王老太他住在哪里?没有问问他这些年过的好不好?
不过他也不需要了,甚至不想告诉程月真相。
只要程月愿意装成好女人,就等着被王家源源不断的要钱吧。
闻仰青乐意给程月添点儿麻烦。
闻仰青不做声,江月却不乐意。
江月看着柔柔弱弱地,现在却把闻仰青护在身后,她大声道:“你要是真为了仰青好,你能给王老太钱?你能没发现仰青脖子上的伤吗?”
看着程月回避的视线,江月却偏要说:“那是王老太为了要仰青身上最后的二百块钱,逼得仰青绝望地自杀时留下的。”
江月像是还未学会飞的雏鸟就张开了翅膀:“你知道仰青之前在哪里住吗?”
江月愤怒地说道:“在王家的祖屋,说是祖屋,其实那就是用黄土堆得房子,有七八年没住人都快塌了,王老太嫌弃闻仰青是个残废,不愿意照顾他,让他一个人住在祖屋,他饿了就吃干饼,渴了喝生水,被子都干了。”
江月眼里是毫无保留的讥讽:“而你一见仰青,就说你帮他好好感谢了一下搓磨了仰青二十多年的仇人。”
闻仰青看着江月的背影,他就像是一个即将溺水的人,就这样被江月拉回了岸上。
程月的脸涨成了红色,她内心对江月戳破真相有些恼怒又有些羞愧,对骗了她的王老太又满是恨意。
甚至...
她想到了和王老太关系不错的江美琴.
可没等她来得及细想,江美琴恰到好处地端了一个瓷碗进来了,里面是黑乎乎地中药,江美琴走进来:“仰青哥,来喝药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