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沿着公墓里的石板路往里走,两侧是一排排整齐的墓碑。
有些墓碑前还摆着新鲜的花,有些则已经落满了灰尘。
阴风阵阵。
余梓欣沿着石板路一直走到了公墓的深处。
她来这里的目的很简单。
验证。
这段时间她每天晚上都会做同一个梦。
梦里有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,穿着一身灰色的道袍,面容慈祥,但眼神却锐利得像鹰。
那个老人每次出现在梦里,都会教她一些东西。
画符。
掐印。
甚至还有一些口诀。
一开始余梓欣以为自己是压力太大了,日有所思夜有所梦。
毕竟她爸刚走,家里又出了那么多事儿,精神状态不好做点奇怪的梦也正常。
但问题是。
那个老人教她的东西,她醒来之后全都记得。
清清楚楚。
一笔一画,一个手印的每一根手指该怎么放,全都刻在脑子里。
更离谱的是。
她试着画了一张符,按照梦里老人教的方法掐了个印诀。
结果指尖真的亮了。
虽然只是一丝微弱到几乎看不见的光,但那确确实实是真的。
这就不是做梦能解释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