碑上刻着周大成他爹的名字。
他的脑子里只蹦出四个字。
周老板。
你爹他到底是什么品种的啊?
三十多号老鬼跪在地上,义愤填膺的程度堪比拆迁户集体上访。
杨光的脑子虽然转过来了,但依旧觉得离谱。
死人拐死人的媳妇儿。
这特么什么阴间版海王?
不对。
这已经不是海王了。
这是海皇啊。
三十多个。
你周老六是去投胎,还是去开后宫啊?
不过话说回来,这事儿倒是能解释得通了。
怪不得周大成他老爸连续半个月托梦,都是一副被人打得鼻青脸肿的样子。
你拐人家媳妇儿,人家不打你打谁?
三十多个受害者联合维权,搁谁扛得住?
杨光揉了揉太阳穴,蹲下来看着那个穿灰棉袄的老鬼。
“说清楚点。”
“他怎么拐的?”
灰棉袄老鬼一听这话,情绪更崩了。
他干瘪的身体剧烈哆嗦了一下,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才蹦出话来。
“天师,你有所不知啊!”
“这姓周的刚埋进来的时候,大伙儿还觉得不错,毕竟他儿子有钱啊,隔三差五烧纸钱,逢年过节供品堆满了,连走路都带着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