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连续半个月啊!”
周大成拍着大腿,急得直跳脚:“而且他每次在梦里,都被打的鼻软脸肿的!”
“他跪在地上求我赶紧给他挪个地儿,说在这儿待不下去了。”
“这到底咋回事啊?”
杨光挠了挠乱糟糟的头皮:“风水好,只代表阳间的子孙能跟着沾光沾财气。”
“但阴曹地府的事儿,可不归风水管。”
“就比如你买个顶级学区房,环境一流。”
“但要是隔壁全住着拎着砍刀收保护费的黑社会,天天堵门要钱。”
“你这风水再好,你住得舒坦?”
周大成猛地吸进一口凉气,浑身一哆嗦。
贾有财在旁边搓着手,一脸兴奋地凑过来:“兄弟,那就是说,周老太爷遇到地痞流氓了?”
“咱们是不是得下去打一架?”
“抢地盘啊!”
杨光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:“打个屁啊,要不我让你上?”
贾有财干咳了一声,立马尴尬的道:“那我还是算了。”
“我这次主要是给你打杂的。”
“先等着。”
“等到天彻底黑透了再说。”
太阳慢慢沉入山头。
四周的光线被山林一点点吞噬。
晚上十一点过五分。
子时刚到。
整片山区的温度骤然狂跌。
阴风贴着地面刮了过来。
不是那种冷空气的冷,而是一种直往骨头缝里钻的发麻感。
周大成冻得连打了三个哆嗦,两只手死死抱着胳膊,牙齿都在打架。
保镖们也缩着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