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从褚生说的时间跨度来看,这个局布了不是一天两天了。
“你跟你师傅怎么发现的?”
褚生擦了把汗:“我们师徒二人云游四方,路过酆都城的时候,我师傅说这里的阴阳气脉有异常波动。”
“然后我们就找过来了。”
“本来想自己解决的。”
褚生的两个腮帮子鼓了鼓,带着几分心虚道:“结果我师傅他搞不定。”
杨光挑了挑眉:“搞不定?”
“嗯。”
褚生的头低了下去:“我师傅说,底下那个东西比他预想的要凶得多。”
“他现在靠自己的修为在那儿硬撑着,但已经撑了快一天了。”
“再拖下去……”
褚生没说完。
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。
杨光嘴上没说话,脑子里却转了好几圈。
能让一个有真本事的和尚硬撑一天都搞不定的东西,那这风水局底下养出来的玩意儿,级别怕是不低。
但话说回来。
你们搞不定的东西,凭什么就觉得小爷我能搞定?
就凭他那个素未谋面的老爹留下来的指甲盖大小的碎片?
哦对。
就凭那个。
父债子偿嘛。
杨光越想越觉得牙痒痒。
他老爹怕不是把整个玄门圈子的人情都赊了一遍,有第一个讨人情的,肯定就有第二个啊。
再这么下去,他是不是还得去地府开个还款窗口?